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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人静如茶,此茶名“安”
人静如茶,此茶名“安”
  子薇
     我年少时,家中有三大消暑之宝——葛粉,海带,茶水。葛粉,用滚开水冲泡成稀糊状,略加点糖;海带炖汤;至于茶水,那是小不点的人儿都会制作的,打开茶叶罐,捏一撮茶叶放进茶壶或者茶杯里,拿烧开的水冲泡即可。葛粉一天只喝一碗,海带汤佐餐,唯有茶水,暑热天里,可以不计数量一而再再而三地喝。
     何以解暑,还数清茶。这是我打小便知悉的道理。
     在我老家中院村,相距不远的地方也有类似于棠溪镇杉山一样的崇山峻岭。那山并没有被赋予一个好听的名字,我们呼之大山,秋天去山上砍柴,春天去山上采茶。各家采回茶后,经过炒青、揉搓、再炒再揉、烘焙制干等程序,装进瓷罐里扎紧封口密闭保存,那是供父亲饮用以及待客的珍贵之物。前些年,读赛珍珠获诺奖的长篇小说《大地》,个人以为,其关乎中国农民形象的塑造以及中国农村生活的描述,不够原汁原味,尽管如此,我还是把这部小说读了两遍,是因为,其中的很多细节,我喜欢。农民王龙在迎娶女人的当天早晨,给他肺不好的父亲端热水时,往碗里加了十来片卷曲了的干叶子,那干叶子,便是茶叶。王龙的举动,让老人贪婪地睁大眼睛,便立刻吐出这样浪费、喝茶叶好比吃银子的心疼和抱怨来。
     曾经,茶叶于我们,确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。
     现如今,喝茶,品茶,已是平常不过之事,但是,邂逅好茶,还需机缘。得遇一杯好茶,如读一册好书,得交一位好友,两两相对,什么都不用说,此时无声胜有声——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;因为懂得,心生欣喜;因为懂得,格外珍惜。
     那天在首届九华安茶杯散文大赛颁奖活动现场,烈日当空,不堪炙烤的很多人都躲在了树阴下抑或竹丛中。让人叹服的是,舞台上那两位弹奏古筝以及表演茶艺的女子,却娴静从容地沉浸在她们的世界里,仿佛周遭不是骄阳似火,而是日丽风和,从指尖缓缓流出的乐声,那沉稳优雅的一招一式,让倾听观看的我们渐渐入港、无言销魂。她们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吗?其实,不是她们感受不到酷暑高温、上蒸下煮,只是,这样的淡定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我私底下思忖,是安茶赋予了她们如此良好的定力和修为吗?

     茶,提神,也安神。这是我于现场欣赏时得到的答案。
     颁奖活动结束后,在餐厅,我们喝到了之前并没有多少了解的霄坑野生茶。不堪户外滚滚热浪的侵袭,口干舌燥的我们端起茶杯便不舍放下,餐桌上的一壶茶水很快被我们喝完。续水,续水,再续水,经过多次冲泡的茶水,色泽依然清澈鲜碧,味道依然醇酽可口。每年,杨姐送我一袋野生茶,且必会叮嘱,这茶你留着自己喝。杨姐送的野生茶,与霄坑野生茶,没有什么关联,但是,今番的一饮再饮,方才发现,二者原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——一口入喉,余香袅袅。
    饭后,在杨益斌先生的建议下,我们一行分乘四辆越野车奔赴他的茶山。山路崎岖,山石荦确,尽管是越野车,驾驶起来还是相当的吃力。有文友建议把山路修一修,铺上水泥柏油,如此,驾车来采茶,岂不省力?杨益斌回答,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修路,是因为,他要保护茶山的原生态,他绝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无视自然环境。这样的情怀,让人心生景仰,并深深感动。
    写作需要情怀,干事业需要情怀。杨益斌把制茶事业努力地发展成茶文化,他把自己的情怀一点一点地揉进了他的每一款茶里。比之于绿茶,似乎,他更钟情于他的半发酵茶的黑茶,这款黑茶的名字,叫安茶。春天的第一岔茶,制绿茶,第二岔茶,制安茶。从时序上看,有些厚此薄彼的意思,其实,安茶的制作相对于绿茶,要费心费力得多,复杂的发酵加工过程,赋予了安茶厚重的外在品相以及丰富的内在营养。一份耕耘一份收获。你如果品尝过安茶,定会与我达成无须多言的默契和共识。
     山上的茶树枝丫被修剪过不久,一株一株地植根于陡峭的山坡上,仿佛一个一个青涩之气尚未褪尽的懵懂少年。溪水在山崖上潺潺流过,清凉之气扑面而来,山上好似另外一个世界,全然没有城市里的逼人暑气。我们走近溪流,捧起清碧泉水,洗手,洗脸,临了,还贪婪地捧了几捧,含进嘴里,那种甘甜,是我年幼时老家大山上泉水的味道——清洁,甘甜,透心的爽。
    山路两侧,满目芭茅随风摇曳,在阳光的照耀下,生机勃勃,明丽灿然,到得深秋、寒冬时节,芭茅于无涯旷野、陡峭山峦上自成一格的呼呼生风的气势,在寒冷萧瑟的意境里,透着大开大合、不容侵犯的劲道。那劲道,亦如茶——滋养你,温暖你,席卷你,陶醉你。

    在棠溪,在杉山,绿茶,黑茶,色色都好;简易冲泡,功夫冲泡,款款都香。当然,诸君得带足了时间,方能静静品味,品得其中真味。
人静如茶,此茶名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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